看着秋田玉枝,竹内夏寻脸上浮起一种怪异的微笑。
她只是坐在那里,如之前一样安静,望着秋田玉枝时的眼神透着她特有的忧郁和幽静。
简直就是一场不知所谓的闹剧。
松前弘树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更是感到尴尬无奈,他悄悄捂额叹了口气——他不该为了采集战后发家家族的素材就跟竹内朔人到竹内家,他并不是小报记者,不对家族秘辛感兴趣。
——假如竹内谦太郎被确定为他杀,松前弘树自然有兴趣做采访。
事实上,竹内谦太郎被他杀的可能性很大。
现场并非密室,窗户半开,刑警从茶杯和房内门把上提取了指纹,并安排人员为在场所有人录证言。
轮到竹内夏寻的时候,她再次说出“父亲被姐姐杀害”的言论,并且提出“十八年前被确定自杀的孪生兄长也是被姐姐杀害”。竹内夏寻的表现令人惊奇,她始终呈现出病态的安静和忧郁,没有愤怒和憎恨的表现,却坚持要让秋田玉枝受到制裁——哪怕被兄长们劝解,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
而秋田玉枝并没有如之前那样激动反驳,仿佛冷静下来,她看了看最小的妹妹,嘴角忽然勾起轻微的弧度。
“我愿意协助调查。但是我需要澄清一件事——”
秋田玉枝坦然说道,目光却滑到精神恍惚的竹内欢子身上,她说,“岛本小姐,你的委托已经完成了。我很抱歉。”
在场之人的视线都对上了竹内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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