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麒佑微微抿紧了唇,把肖容敛的发带搁到了案上:“那我给你通通头发。”
肖容敛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恩。”
方麒佑伸手拢住手里的一头青丝,没有着急梳头,先是款款握着细细把玩,凝视的眼神中泛着温柔。
肖容敛在他眼里自然是无一不好,他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都被自己爱到了骨子里,尤其是这一头青丝,一头长发垂泻下来,放佛天生乌发如云浓密黑顺,好看到了极点。尤其是两个人欢好的时候,阿敛的一头长发被他压在身下,青丝迤逦铺陈在床榻上,再加上阿敛脸上带着情动时的薄红,鬓角有薄汗细细地淌入发里时,更是让他恨不能就这么抱着这人,永生永世绝不放手。
他的阿敛啊,怎么就能这么好?
方麒佑微微失神地想着。
坐在前面的肖容敛莫名心有灵犀地察觉到了什么,笔尖微微一顿:“......”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方麒佑眼神缠绵地望着这一头长发,把檀木梳子从发根处通了下来,手劲有力又不失轻柔地给肖容敛梳头发:“这几天礼部基本已经确定了殿试的考题了吗?”
提起此事,肖容敛的眼光微微一凝:“不错。他们早就定好了好几个题目,就等着送到陛下那里让陛下挑一个出来了。”
方麒佑听到后微微冷笑了下:“怕又是些泛泛之谈的陈词滥调吧。”
肖容敛淡淡道:“礼部这些年一向这样。萧家的人控制了里面,就算是还有一些先帝时的老臣,也都奉行明哲保身的道理,是非能不沾惹就不沾惹。这些年每次秋闱出的题目都平庸得很,都是些空谈的论调,都不注重实干,陛下早就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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