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前后后的这一堆人,包括人臣几位元老、护卫一打、家眷一只、奴才若干,甚至于还御赐了俩貌美如花的夫待给一众打包!
原本打算轻装从简的十四,头疼的看着这声势浩大的快赶上女皇出巡的队伍,心中不禁感慨:她对这女儿的宠爱只差拱手让出皇位了!
叹了口气,羡王朝着女皇中规中矩的拜了拜,便认命的上了车辇。
只听一声“启程!”,车队这才有条不紊的徐徐开出,浩浩荡荡的朝南去。
因着女皇的大手笔,她折腾了三日便也忍无可忍,这车队的速度简直不能太慢,莫说一日走不出几十里路来,断是一冒头就看到众人那游玩野炊的潇洒劲,又不好得说他们什么,毕竟那几位都是国家‘栋梁’立有赫赫功勋,便觉憋屈。
若说她执意快马加鞭也不是不可,只不过光想想那几个老功臣,又一把年纪,她也不好意思折腾人不是?
可若是不赶路,这般速度过去,只怕正事她也甭想办成!
最终她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把小王妃也给拉着入了伙。
于是乎,出发的第五日夜里,十四便如愿以偿的轻装从简,只带了一队护卫悄然离去,让她那羡王妃坐唱空城计,留了身形与她相似的一个暗卫,必要时可带上围帽穿上华服,扮演她的替身。
于情于理,这分·身大法轻易不会被识破,唯一考验的无非是她那个小王妃的心理素质。
到底是深闺养大的男儿,跟了羡王这货,竟还要担惊受怕的为自己的妻主撒下这弥天大谎,到底事关皇家子嗣安危,他能够担下来足见对这羡王的用情至深,所谓情深甚至到达了为了对方可胆大包天的程度,在女尊世界中男子做到这一步,确实不易。
坐在辇车里,他手心紧紧攥着自家妻主离去时换下的衣裳,一阵后怕的紧,身体不可抑制的隐隐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熊胆,竟然应下羡王的要求!
论说后悔?
不禁,他又想到额头上哪软软的触感,心中又仅剩下满腔外溢的甜蜜来,脸颊因此又滚烫了几分,那阵后怕便似一阵青烟滋溜一下,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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