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是,这神秘来信书中内容似乎压根就没提及若是愿意娶,非他要朝着歪处去想,怎么看都觉得似乎是倾心了那小姐的某人,假借报恩说,来游说他放弃呢。他虽在宫中不受待见,却好歹是个皇子,这神秘人是否觉得那小姐若是跟了他,便是入了火坑,绝不是一个好去处?原来在宫外人的眼里,他亦是如同在宫内一样,这般不受待见呢。
庆幸的是他确实无意,甚至可说是正为此时发愁,那小姐虚长他7岁,十六这个年纪随时可以出阁,可若是跟他沾上关系,至少还要等他个少则五年多则七年,再到那时,都熬成了世人眼中的老姑娘了,还不提以待嫁的身份那面皮如此之薄的少女,是否能经受得住日后那些闲言碎语,他是真无意去害了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
央只以为是心悦这姑娘的能人送来的书信,倒也不多想,眼前有人帮他解围,他求之不得,当即便灭了烛火,将烛火反复燃灭了三次,再燃起时,也不知那人究竟是何等了不得的功夫,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就在烛火灭去的一瞬间,在他的书案前工整的平放着又一封信。
上书:
君所求,亦为士所愿。今日君来成全,来日报还成君。今日之事定不负众望,殿下只管坐等,不日双赢如意。
这人,原来早已准备好了另一封书信了啊!
央望着信上工整的字迹,总算是笑了,笑起来那浅浅的酒窝为他疏开了从前紧皱的眉头。
他仔细将两张纸折叠工整,藏放好,心事了了,这也才感觉到了疲惫,便熄了烛火,睡下了。
十四依旧倚靠在那棵老槐树上,有她在附近,老槐树下的幽魂总是盘踞在树根底下从不敢轻易冒头出来,也正应如此,从她来了以后,皇子央的体质便少了几分‘娇贵’,少有动不动便生病的时候了,虽然大多数时候,这些阿飘都是长途跋涉去干坏事,窝边草嫌少啃上几口的,但到底被吸食精气太过伤身,被不小心见之美味啃了一小口,便得静养良久,从最初的几日转变成十几日,再到数月,由此可见这些阿飘到底有些得寸进尺。
自从发现这棵槐树下的秘密,她便将宝座从屋顶的瓦上挪到了这老槐树面前,有她在,那槐树下的幽魂不敢出来犯事,被她的灵体压制的死死的,纵是厉鬼,也温驯得像只兔儿,时不时的掐着娇滴滴的喉咙,多次请缨,说是要给十四出宫去寻觅童男童女之精元,润养十四的灵体。
有趣得很!
这最大的一只厉鬼,凭她说得再好听,十四都不放行,也不搭理她,就这么用行动镇压着树下那一窝子鬼。
谁敢冒头出来就揍谁,一视同仁,公正极了。
也是,这也就是她好不容易能找来的丁点乐趣,倘若放走了,为祸何处暂且不问,只单单没了冒着黑烟凶的厉鬼欺负欺负,这宫中岁月到底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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