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再平稳,公交车该晃还是晃,在车上想看书写字都不方便,所以车上的时间很悠闲。袁木经常坐在车窗旁边,早上吹吹清风,中午晒晒太阳,下午回去一般肚子有点饿了,就呆坐着等车到站去吃饭。
今天的阳光活泼,袁木晒一路下车,整个人热乎乎懒洋洋的,走到办公室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盛逢时瞧了瞧,低头写了几个字,又抬头看过去:“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袁木现在脑子转得慢,说完过一会儿才明白,说,“太阳很暖和,晒的时间长了。”
“去洗把脸吗?马上开会了。”
“好。”袁木起身要走。
“等等。”盛逢时抽几张纸巾,“擦脸。”
“谢谢盛老师。”袁木走过来接了,再慢悠悠朝门口去。盛逢时从背后看她略微打晃的身形,心觉好笑:这是晒太阳晒醉了吗?
用冷水洗完脸,就算晒晕了也能清醒。袁木擦干水,对着镜子看脸上有没有纸屑,余光瞥到有人从男卫生间出来,接着就从镜子里看到赵歌。算起来见过两次面,也说过一次话,袁木见他看向自己,就打了个招呼:“赵老师,你好。”
“等我一下。”赵歌十分紧张地退到走廊左右一望,没看到盛逢时,这才放心,态度立马热情起来,“你好啊!盛老师管得特严吧?我跟你说我来学校一年半了,到现在都不敢跟盛老师对视。我听说啊,几年前学院强制性给盛老师分配助教,结果不到一个月人家辞职了!你不知道吧,没人敢跟你说。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辞职的只有这一个,后来的都是申请换别的老师。哎你叫什么名字呀?”
“袁木。”
“木头的木?真简单,小学被罚写名字特别轻松吧?哈哈!你哪个学校毕业的来着?”
袁木伸手指向赵歌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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