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聆听生活的声音。别较这个真。”姚若瑜语调比平时低一些,显得稳重不少,“以前我只见过盛逢时一个,这种极端的人。我以为她是个例,没想到还有一个你。我在想,你们的那个世界里有什么,那么吸引你们,竟然可以断了和外界的沟通?这几天我都在尝试,像你们这样不与外界交流,封闭自己,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除了冷寂。”
袁木纠正:“我们没有封闭自己,我有朋友,逢时也有朋友。”
“对,你们有朋友。但是你和她,你们两个之间,才是真正的交流,对吧?所以你们突破差距走在一起,你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想你们,这就已经很……很奇怪了。你活在这个社会里,这里到处都是人,但你们活得好像没有别人一样。”
袁木听得眉头蹙起,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情绪。你在羡慕,还是质疑?”
姚若瑜哑声。
袁木说:“你是什么人,就做什么人。你不能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你问我们的世界里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你能想象你生活在一片空白里吗?二十年,四十年?你不能忍受,所以你不懂。吸引我们的就是这片空白,干干净净,所以我们活得好像没有别人,我们只有自己。我很幸运遇到逢时,我的世界里有她,她的世界里有我,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如果我们有了这些,还想要融入人群,那就是贪了。”
“你说得对。”
袁木反思:她好像堵住了姚若瑜的倾诉?作为倾听者,她真是不合格。
好在姚若瑜只沉默了片刻,还愿意继续说下去:“你和逢时在一起,以后就不回老家了?”
“一年要回去几次,我喜欢山里。”
“你有想过带逢时一起回去吗?”
“想,以后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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