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逢时上完课回来,袁木第一时间跟过去报告。
“姚若瑜来过,我感觉她很失常。”袁木坐在盛逢时的对面说。
“哦?”
“她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我现在还非常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袁木说:“心里难受。”
盛逢时眼带笑意,不疾不徐地问:“你在对我撒娇吗?”
袁木脸红,轻轻说:“嗯。”
盛逢时:“手。”
袁木就老老实实把右手手心朝上递到盛逢时面前,盛逢时左手从下面托着袁木的手背,右手放松盖在袁木的手上,由手腕至手心再到手指,一下、一下温柔地轻抚,像在安慰受惊的小孩子。
袁木被这个动作弄得更加脸红。
几次之后,盛逢时拍拍袁木的手心,问:“好点了吗?”
袁木点点头说:“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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