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赞同:“这么分析是合理的。不过,我还有其他想法。姚若瑜形婚过一次,这让她家里相信她是可以结婚生子,和寻常人一样的,而她现在正在恋爱,也许她家里给了她压力。”
袁木不住点头,做了个总结收尾:“所以她非常矛盾,情绪失控。”
两个人完成了一整套分析,忽然沉默了一小会儿。
袁木提出一个问题:“我们要怎么帮助她?”
围绕姚若瑜进行这一系列分析的初衷,就是要帮助姚若瑜,然而两人分析得头头是道,结果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盛逢时和袁木面对面发怔,她们都没有什么朋友,连跨过心中与朋友相处的边界去分析姚若瑜的行为都是破天荒,哪有帮助朋友的经验?
盛逢时说:“我不知道。”
袁木:“我也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袁木说:“她明天还会来。”
盛逢时想了下:“那她应该是在下午我开会的时候过来。”
袁木问:“你觉得,我把我的事情告诉她,对她会有帮助吗?”
盛逢时道:“她的愤怒不单单是因为你的隐瞒,这些事同时也是她的一个发泄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