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洗漱之后,走到厨房,看袁木煎蛋。
平底锅里跳着油星,发出“滋滋”的声音,盛逢时一听就饿了。
袁木把煎蛋铲到平底的盘子里,说道:“这三天你自己在家,早饭要多吃点,不要只吃冷的。”
盛逢时从后面抱着袁木:“被你说得好像我没有自理能力。”
袁木向后靠,倚在盛逢时怀里,说:“我知道你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但是现在你有我了。”
盛逢时抱着袁木,忽然也提前开始想念。她向前倾了一下,让袁木自己站好,说:“快做饭吧,我饿了。”
“好。”
袁木加快动作,很快早饭就上了桌,等两人吃完,袁木洗完了碗,离八点还有不到半小时。时间过得太快,袁木感觉自己什么都还没做,二十分钟就过去了,该下楼了。
袁木背上包,换了鞋,站在门口和盛逢时拥抱。
离别总是沉默的。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袁木打开门,又回头望一眼,然后关上家门下楼走了。
今天天气似乎不错,袁木抬头看到天空很干净,太阳烧得很红在一角酝酿着什么,估计这会是个晴天。她走到小区门口,没看到车,便站在路边静静等着。大脑闲不下来,想发呆也发不安生,总是有一个问题反复跳出来:逢时在做什么?
袁木张望一眼,车还没有踪影,她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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