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那家伙倒是现身了,脸色比以往还要苍白许多,仿佛生了一大场病。
墙上挂的钟摆一分一秒地走过,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白色的炽关灯打在脸上,有种晃眼的错觉。
“阿忱不多吃点吗?”继母见他眼前的东西依旧一口未动,抬起眼关心地询问,却被轻描淡写地打发了。
“谢谢阿姨关心,不过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陈忱放下碗筷,安静地起身礼貌地点头示意。
“我先出去锻炼锻炼,你们慢用。”
“哦……对了阿忱。”父亲放下筷子接过话,有些欲言又止。
“最近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感觉你食欲不大好啊。”
茉莉不动声色地瞥向那个在玄关处穿鞋的背影,少年转过头笑了笑,摇头。
“没有啊,已经完全适应了。”
完全适应?
这回答真的令人摸不着头脑。
几乎是在关门的同时,茉莉手里的碗筷也放置到了桌子上,她不安地抬头瞅了瞅挂钟,发现时间跟昨晚做的那个噩梦一模一样。
七点二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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