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大房子里四处都关闭了灯光,就连平日向来亮到早晨的走廊壁灯都让人给刻意关闭了。
沿着楼梯走上二楼,穿过铺着洁白毛地毯的走廊,在末尾的倒数第二间房子里,未关严的房门处轻微露出一条门缝,一道白色的灯光透过狭隘的缝隙倾泻在黑暗走廊的白色地毯上。
房间里,有一个少女正坐在书桌旁边。
她穿着滑稽宽大的短袖条纹衬衫和肥大的沙滩裤,瘦弱的肩膀完全撑不起比她大两个号码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肩线耷拉在胳膊处,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看上去很可笑。
似乎本人毫无这种认知,还将一头长发塞进一顶男士潮流的草编帽里,表情意外地很认真。
少女手中握着钢笔,手掌的沿边处压在一张薄薄的白色信纸之上,笔声刷刷作响。
她在写信。
「致亲爱的茉莉。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你书信沟通了呢。
大概有一个月?……不,也许是两个月?或者更长。
每当我想方设法要将写完的信交予茉莉时,却发现这件看上去像很简单的事做起来其实非常困难。
茉莉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会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