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十天,就能孵出小鸭来。”陈平道。
刘氏点点头,直夸陈平,声响弄得大了些,东间里的陈父吼了两句,刘氏嘱咐陈平早睡,就进了屋。
天黑了,夜生活自是没有的,陈平检查了一遍鸡笼-现在应该是鸭笼,而后摸索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兄,你明天还下河吗?”黑暗里,陈平刚进屋,床上陈安一个挺尸就坐了起来。
陈平合衣**,平躺在床面,双手抱着脑袋,做起了仰卧起坐。
“大兄?”
“呼……”
“大兄?”
“呼……”
“糟了,大兄你不是鬼上身了?”陈安腾地一下缩到床角,“别害我,我是你弟弟。”
“滚犊子。”一连做了十来个,陈平就觉得腰板有些酸,这是下午割稻子留下的后遗症,陈平稍微歇息了下,接着来。
“什么意思?”陈安见大兄说话利落,放下心来,靠近过来,求知欲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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