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一家恐怕是这个村子里的最爱干净的人了。”这是陈平得出的结论。
“不要那么用力,你是想要将刷柄咬断吗?”牙刷的发明得到全家的支持,比用手或是用布片清洗口腔要卫生方便得多,陈平抱起玩得兴起的陈贞,拍掉她脚丫子上的谷粒,坐在堂屋口。
“我也要。”陈贞指着陈安嘴里的牙刷。
“给,这是你的。”陈平掀开上衣,侧里有一个口袋,是陈平特意让刘氏缝的,从里拿出一条更加精致小巧的牙刷来。
给陈贞的这把牙刷柄是用竹子制作而成,防水,也更加光滑,上面的刷毛挑拣的也是黑狗脖颈下方软毛,不会伤到牙龈。
“不公平,怎么小娘的牙刷看起来比我的要好一些。”陈安觑见陈贞手里的牙刷,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醋意大发。
这个家里,就自己总是受委屈,陈安欲哭无泪。
“谁让你是老二,不是老小呢?还想着跟小娘比,也不看看你多大。”时间和工具有限,能做的牙刷不过十多把而已,就连陈平自己用的也是同陈安一般的牙刷。
在这个家里能享受特权的,就是小娘。
“都别吵,过来脱粒,打完稻谷去县里。”陈父冲着兄弟俩道。
稻禾虽是挑了回来,可放在这院子也不是个事,得将稻谷脱粒,一年的收获才算是圆满。
“阿爷,地里的稻茬不用翻犁吗?”十多亩的地,陈平没见父亲有翻地的举动。
这时候稻谷是有一年两熟的,但似乎也是在岭南一带,长江与淮河之间一年一熟的多。在稻谷品种一定的情况下,想要提高收获量,只能是充分将土地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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