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为吏,虽是要提心吊胆,可其中的权利更是能吸引人,品尝到那个味,没人愿意恢复庶民的身份。
“才五日,却是有些紧了,通知集合丁壮就需是五六日,路途中再有一日,时间哪里是够。”仓曹曹佐宋文兴道,五十数岁,稍显驼背,管着县中义仓和赋税的交纳,平日里有赋税需是送往州中府库,都是宋文兴在负责,对行程很是清楚,觉着刺史给的时限紧了些。
丁夫若是聚不齐,耽误了邗沟开挖,对县中一应众人都是无好处,此时自是要同心协力。
可如此的状况,就是干了数十年,从开皇年间到现在,也未遇着这般一次征发五千丁口的状况。老胥吏都毫无经验,现在又听宋文兴如此说,心中就更是忐忑。
这个时候,就显出官职的作用来,一众的曹佐,包括县丞李应兴,都是将目光落在了陈平的身上。
虽是十数岁的身子,可那看身量,瞧那气质,再有先前一应处置手段,说不定是能想出个好法子来呢?
陈平沉吟了片刻,五日,的确是紧了些,不过却也不是办不成,在白土村看到公文时,陈平就在考量着各种情况,同是暗暗的思忖着解决的办法。
预案,可不就是这般来的么。
进县衙时,会发生的情况,遇到的状况,解决的方法,陈平都思考得差不多。之所以这会还在沉吟,实则是想要再完善一下,能利用一下徭役,那是再好不过的。
数千的丁夫调动,机会难得。
紧锁着眉头,盯着桌上的杯盏失神,这是陈平落在李应兴几人眼中给人的感觉,几人不免是羞赧。将这么一个问题压在才上任数日的少年县令身上,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是引得圣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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