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的心揪的紧紧的悬在嗓下,屏了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这样相持片刻,君墨尘突然举步下阶。
兰儿瞧着他步子翩跹的过来,心就在从嗓子眼里跳出,君墨尘却摸了下袖子,然后步履匆匆的走了。
瞧着君墨尘身影消失在迎门小径的拐角住,兰又等了等只到确认步声也已远去她才如夜鼠般,快速的溜进了屋内。
心跳慌慌的她不敢点灯,摸黑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了。然后,团起丢入床下,才走到桌前去摸火折子。
兰儿记得火折子一直放在左手边的,可是她的手伸过去便听得“咣铛”一声有什么东西自桌上跌落。
她素来没有在桌上留东西的习惯,一惊之下她便意识到是君墨尘将什么东西留在了桌上。
外面没有月光,院内的灯光离的又太远,光太弱,她即使适应了黑暗也不过是可以看到桌椅之类的大体的轮廓,要是找落地的东西是决无可能的,可是她在桌上摸了半却没有找到火折子。
她心急,忙走到床边将里面的夜行衣够了出来,打开取了出了卷在里的火折子才终于将灯点了起来。
有了灯,屋内瞬间明亮起来。兰儿举着灯,很容易的便在桌下找到了一块反着冷光的条形金属牌。
瞧着那牌子反出的冷光,兰儿心里便是一惊。
那东西太像自己的腰牌了。
她抖着手将东西拾起,那冰冷的触感几乎要把她的血给冻了起来。
强压着心底的恐意她将金属牌放到了灯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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