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爱民是周兰香地骄傲。别说是左邻右舍地邻居。怕是整个开河煤矿都知道秦家地小儿子现在在大石乡当官了。
看着周怜玉。秦爱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在秦爱民地记忆中。周怜玉是一个开朗爱笑地女孩。前几年每次见到秦爱民都会有说有笑地开几句秦爱民地玩笑。或者问一问大学里地事情。
“怜玉嫂。孟哥地事情还请节衰。”
想了好一会,秦爱民口中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直到话出口秦爱民才醒悟坏事了。
果然,周怜玉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上立马多云转雨,两道泪痕顺着苍白的脸颊便流了下来。
一时间,秦爱民不由慌了神,还好周怜玉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这么早你是准备去哪里?”说着周怜玉一边向楼下走。
秦爱民见周怜玉叉开了话题也不由的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四处转转,怜玉嫂你这是去哪里?”
“上班,我现在在工区办公楼工作。”
丈夫矿难死了,按开河煤矿的传统就会为其家人安排一个工作,所以开河煤矿的年轻寡妇们一般都会有一个相对轻松的工作,大多不是办公楼就会在招待所这样的后勤岗位上。
站在路口,看着周怜玉萧瑟的背影,说实话,秦爱民的心里是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经过周怜玉这么一闹,看着完全没有喜气的家属区,秦爱民的心头也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心头一般。
四下转了转,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还是怎么一回事,一圈转了下来,秦爱民硬是没有见到一个熟悉人,反而让秦爱民对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有了一种陌生感。
在秦爱民记忆中,往年的过年,整个家属区虽然称不上热闹非凡,但也会显得喜气洋洋,工区会安排电工班的人手为家属区大门周围装上彩灯、彩旗,会在大门两侧挂上两个大大的大红灯笼,有几年更是会在入口的道路两侧插上数十面迎风飘扬的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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