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民没想那么多,就坐下来一边与那妇人喝起酒来,一边说着话儿。那妇人一边敬着他的酒儿,一边唉声叹气,张大民便关切地问,“大姐好生生的,如何叹气?”
那女人却越伤感,说:“大哥哪里知道,奴家也是一个跟大家一样命苦的人呀!想当年,我一个富家女儿清白身,不顾自己的爹娘如何反对,私奔到这穷山里头来,只希望夫妻相爱,天长地久,即使日子穷点,夫妻恩爱苦也甜。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个负心汉!”
张大民下意识地看了看妇人,只见她徐娘未老,风韵犹存,便不无婉惜,但却也是自内心地说:“你那男人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痴情的女人在家守着,等着,外面就是有天姿国色的女人,也不应该动心的呀。”
妇人媚了他一眼,说:“大哥这话可算是说到我心坎上了!可惜我没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要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我会把你当菩萨供着的。”
张大民听了这话,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甜得忘了自己姓什名谁,他主动拿起酒杯,对那妇人说:“大姐休说如此丧气话,天下好男人还是有的!”
那妇人借着醉意,勾了张大民一眼,显出很可怜的样子,说:“只怕我苦人苦命,此生此世,难得碰到呀!”
张大民没有回言,但他的表情却在向对方传递:你要找的这种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妇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给他倒酒。张大民感觉到自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喝,恐怕不能回去,便推了一把,不料,那妇人手中的酒,便泼在了他的裤子上,而且正是男人的部位处。那妇人慌忙拿了抹布,不好意思地跟他擦将起来。擦着擦着,那妇人的脸就红得非常好看。张大民也是无心地去拿妇人的手,示意不必如此,可当他的手一拿那妇人的手时,顿时感觉到全身酥软。妇人趁机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就如那**一般,就势抱在了一起。
这张大民往日也做过不少男欢女爱的事,可今天,他却感觉非常特别,那种如痴如醉飘飘欲仙的感觉,是他此生此世第一次才有的。虽然事结之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隐痛,但很快他又被那种如痴如醉飘飘欲仙的感觉占领了。
临走时,那妇人又对他抛了个勾魂捉魄的眼色,且说:“大哥要不嫌弃,常来我家做客。”
张大民乐得直点头,心里却象吃了蜜一样的甜。
从此以后,张大民有事没事,就借打柴为名,去那山间会那徐娘半老的农家少妇,**一回。有时,半夜里按捺不住,也避开村民独自上山一趟。
村民见这张大民日益消瘦,就觉得有些奇怪。更重要的是,有人居然看见他独自一人常常上山砍柴,从不跟人结伴。而且,他家门前的柴都已经堆起山来了,他还有事没事往山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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