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爱。”侯卫东没有在祝梅面前表达出情绪的波动,简短地道。
祝梅又道:“我收到了他们的照片,还有几张速写,你看不看?”
这几句话说出来,侯卫东马上就反应过来,祝梅应该知道些什么,他尽量平淡地道:“那我就去看一看。”
这时,祝焱也走了出来,见到了侯卫东,道:“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出现了幻觉,当真是你。这么早。”
侯卫东没有想到会遇到祝焱,扬了扬手中的扁鱼,道:“党校已经开学了,给祝老爷子带几条扁鱼,才从成津让人送过来的。”他很熟悉祝家的情况,一边说着,一边将扁鱼倒进了院子角落的水泥池子里,这是祝老爷子专门挖来放鱼的小池子。祝焱才起床,对侯卫东道:“我去上卫生间,你先坐一会。”
侯卫东就跟着祝梅进了底楼的侧屋,这里已经改造成了她的画室。祝梅在乱七八糟的画室中找了几张纸,上面用简洁的画笔勾勒出活泼男孩子的形象,甚至比那几张照片更生动。
看着速写,侯卫东在心里叹息一声,对祝梅道:“画得真不错。”
出了画室,他没有多话,坐在房檐上抽烟,看着院外绿油油的田野。
祝梅经历了十来年的无声无息的生活,对人的表情特别敏感,看到了侯卫东样子,突然有些后悔。她进屋去泡了一杯茶,放在侯卫东身边,轻声道:“我出去写生了,你喝茶。”
喝着茶,看着祝梅背着画板走出了院外,年轻的女孩子行走在生机勃勃的原野,在这一瞬间,侯卫东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转眼间就道了三十四岁,青春就在一系列大事小事、闲事琐事中悄悄地溜走了,而且青春的流逝是不可逆的过程,只有当青春流逝以后,猛然回首,才发现岁月(给人太多)无奈。
祝焱在洗漱之时,蒋玉新也下了楼,见到侯卫东,道:“今天有空过来。”
侯卫东道:“我回到党校了,离这里挺近,过来喝老爷子的稀饭。”又道:“蒋院长,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前后跟随祝焱的秘书有七、八个了,蒋玉新最喜欢的还是侯卫东,道:“你客气什么,有事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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