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兰是从事过基层工作的知识分子,看问题的角度与纯粹的书斋学者不同,她对岭西社会现实有了解,因此并不愤世嫉俗,她客观地道:“岭西普遍存在中小企业贷款难的问题,若不是融资太难,他也不会走非法集资的擦边球。”
两人聊了几句,侯卫东道:“你们现在在什么时候地方,我恰好没有安排,请你和张总到我办公室。”
郭兰提前打了招呼,道:“我表叔是很直爽的人,也是一名很倔强的岭西农民,否则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他说话很直,如果有所得罪,你别见气。”又道:“我们就在省政府大院外面。”
侯卫东道:“那我派秘书晏春平过来接你,他应该见过你。”
放下电话,侯卫东整理了情绪。
他在和赵东、洪昂一起吃饭的时候。赵东在半醉之时当场吐露了心声,象赵东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当众吐露身份,这说明了郭兰在赵东心里的份量。
另外,平凡教授也对郭兰紧追不舍。
平心而论,这两个人都是很优秀的男人,郭兰嫁给任何一个人,都会找是一个好的归宿。可是感情毕竟就是感情,感情不是一丝不苟的科学,并不能用加减法来决定归属。
侯卫东稳了稳心神,给晏春平打了电话,道:“张振农在省政府大院外面,他和沙州大学组织部长郭兰在一起,你去把他们接过来到我办公室。”
晏春平得令后,赶紧下楼去张振农和郭兰。张振农的大名是他是久闻,也见过他照片,而郭兰的大名更是久闻,他当时还在水利农机局工作,平时局里未婚年轻人聚在一起,经常提起组织部的这位美女。只不过郭兰和张振家是如何联系起来的,他实在没有想明白。
侯卫东有些心神不宁,他在办公室转了几圈,然后站在窗边,看着大院。过了几分钟,看到晏春平走出大院。又过几分钟,看到晏春平、郭兰和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走进省政府大院。
从远处看,郭兰比以前瘦了些,一头长发,随着步伐飘动。侯卫东似乎都能闻到发丝间那特有的味道。
看着这个熟悉又稍有些陌生的身影,侯卫东不禁百感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