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堆满了禾草,草堆上仰躺着一位年轻的侏儒,正在睡大觉。如果程晓天在这里,必会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年轻的侏儒,正是当初在甜水井雇人打他那位。
山道九曲十八弯,驾车的汉子轻车熟路,不时便驶入一座小镇。镇子不算大,不过却有个响亮的名字——安威玛尔。
镇口有一座小木屋,远离大路,孤零零矗立在森林边缘。马车驶到这里,那位年轻的侏儒一骨碌起身翻下了马车。
“谢谢大叔。”年轻人对着远去的马车挥手大喊。
“不用了,他正在等你,快去吧。”驾车的侏儒汉子也挥了挥手,转过弯角消失。
年轻侏儒闻言面色变得有些沮丧,转身走向了那栋小木屋。
无需敲门,他刚走到门前,屋门被从里推开,一位年老的侏儒站在门内,说道:“快进来吧,您的父亲已经等很久了。”
年轻的侏儒略一点头,走了进去,老侏儒又将屋门带上。
小木屋的内饰很简陋,不过很干净,墙角的壁炉正在熊熊燃烧,将屋子里烘烤得温暖如春。壁炉前相对摆着两具沙发,正有两人对坐交谈,其中一位是个年轻的矮人,另一个,赫然竟是侏儒最高领袖,大工匠梅卡托克!
“少爷。”那名矮人连忙站起来,对着年轻侏儒点头哈腰。
年轻侏儒不耐烦的挥了下手,走到梅卡托克身边坐下,根本不再去看那个矮人,受了冷遇的矮人悻悻然又坐了回去。
“没礼貌的孩子,帮我去给客人倒杯茶。”梅卡托克责怪道,目中却满是慈爱。
年轻侏儒满脸不乐意,不过还是起身去了一旁,梅卡托克则又和那位矮人交谈起来。
“很抱歉,我们没能救回你的父亲,他被阿拉希盆地那帮人残忍杀害了。”梅卡托克沉痛说道,年轻侏儒闻听这话,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茶水洒出来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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