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话,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我一家数百口人,也要吃饭不是吗?”章丰摇着头否决道。
李丰神sE微愣,低声问道:“真的不行?”
“没办法。你也知晓今年长安的米价b往常要低上一百文,就我地中所产的那些粮食,根本无法满足。”章丰摇着头否决道。
若说铁路的另一个影响,那就是对米价的打压了。
若是往常时候,因为运输粮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长安米价一直维持在四贯一石的程度,如同章丰这样的地主,也就接着对粮食的垄断,赚取了相当的利润。
然而自铁路诞生以来,纵然是相距千里,也能在一日之内抵达,所以粮食的来源也就多了许多来源。
直到如今,长安城的米价已经跌到只有两贯一石的程度,若非出于维护市场的原因,这米价只怕还会持续下跌。
粮食产量减小、米价下跌,自然让如同章丰这样的大地主心急如焚,认为全是国党以及铁路的错,做出之前的行径,也就有了借口了。
李丰顿感诧异,问道:“不行吗?”
若是在往常时候,章丰可不会拒绝的,如今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惊诧无b。
“当真不行!”
章丰斩钉截铁的回道。
李丰变得着急起来,诉道:“若是这样,那到时候得纳税又该如何?若是完成不了的话,只怕我会被直接调走的。”
当初为了得到这官职,他可着实费了不少心思,若是这样就被调走,实在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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