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镐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关中俊才,今日就由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也是一样身化剑芒,冲向了那擂台。
待到落在擂台之上,江镐并未如之前那般行礼,便是直接朝着周宇刺去。
“叮!”
双剑交错,周宇抵住对方利刃,嘴角透着几分不悦:“未曾打招呼便先行攻击,你们南朝的礼仪,便是这样吗?”
江镐听着,却觉得有些恼怒,喝道:“南人?莫要忘了,尔等主公尚且向我大宋称臣。依着规矩,你也是我大宋子民,为何却以南人称呼?”手中惊虹快若闪电,脚下更是身似游龙,自四面八方朝着周宇刺来。
也许别人不知晓,但江镐却相当明白,所谓的南人乃是北地汉民对长江以南之人的蔑称。
毕竟经过百年时间,北地汉族对宋朝并无多少好感,甚至以为先前多番北伐的原因,而将宋朝视作瘟疫一般的存在。
周宇轻哼一声,诉道:“德政不修,边衅不断。更是罔论黎民嗷嚎,将昔日子民弃之于不顾,如此君王如何让人信服?我等北人不过自求生路,何时需要尔等cHa嘴?称臣?也不过是一时之举罢了!”此刻的他,并未着急取胜,只是谨守方寸之地,任由江镐如何快速,都无法突破绵密剑雨。
对于周宇这一代人来说,因为其祖父多数乃是自战乱之中过来的,所以对宋朝并无多少好感,更因为萧凤的原因,对君王的观念也寡淡了许多,其中多数人甚至以为君王制度实在腐朽,完全可以被废弃。
这一点,却要和江镐这种宋朝士大夫相差许多。
擂台之外,吕文德听到这话,顿时皱眉:“糟糕。若是这样的话,只怕这b赛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束。”
临安和长安的矛盾虽是众人皆知,但萧凤此刻并没有撕破面皮,依旧以臣子之名向临安臣服,而临安也为了避免多出一位敌人来,也只有捏着鼻子承认下来。
毕竟华夏军发展至今,并未对宋朝造成多么严重的威胁,甚至还多次相助宋朝,将那侵入境内的鞑子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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