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重新变得安静下来,吕文德这才张口问道:“很好。那你告诉我,那榷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这之前我就调查过了,你在这榷场之内私设商铺,更不曾向官府纳税,更为了满足一己私yu,私运粮食、布匹、钢铁等禁止物资到长安,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先前时候为了避免让孩儿们怀疑,所以一直忍到现在也没询问。
没办法,这些事情都太过震憾了,个个都是和朝廷的规定相悖,若是被朝廷知晓了,定然会被捉拿起来。
吕文德实在害怕,自己一家会因为这事儿而衰败。
“唉。果然是关于榷场吗?”
吕文焕心道果然如此,旋即昂起头来,回道:“你想问的,就是这个?但是你应该知晓,要不是这榷场,我们如何能够从长安之处弄到制造铳枪用的机床、蒸汽机吗?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凭空落下来的?”
“你!”
吕文德心道一声果然如此,脸上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一丝失望来:“你果然做了这种事情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为我能选择?”吕文焕辩解道:“你也见到了,那华夏军的实力日益壮大,根本就不是咱们能够对抗的。若是不和他们叫好,如何能够维持和平到现在?”
若是临安的话倒也罢了,但是他们和均州近在咫尺,长安的变化或许不知晓,但是这均州却是一年一个样子,和之中的麻雀一样,根本无力逃脱。
吕文焕不予理会,反而诘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就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呢?你知不知道在朝野之中,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对你的。还是说,你现在官大了、也有权力了,所以就想要当忠臣义士了?还是说,你当初一路爬上来的时候所g的那些事情,你就忘记了吗?别忘了高达还有向士壁、曹世雄,他们可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而Si了。”
“这是一回事吗?”
“砰”的一声,吕文德蓦地一挥拳,偌大的饭桌顿时崩裂,满桌的酒菜全数洒落地上。
“我在问你和华夏军的关系,莫要扯到别的方面。明白吗?”
吕文焕被吓住了,低声喝道:“景秀?你这是怎么了?是打算处理我吗?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兄弟。”眼前的吕文德实在奇怪,固然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但平静的脸庞却让人越发的害怕。
平心而论,吕文焕以前的时候也没见到吕文德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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