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子为之一震,连忙侧过身子,当即见到了赵昺站在远处,脸上不免生出一抹红晕,低声诉道:“原来是陛下!还请陛下饶恕在下失礼,未曾注意到陛下的存在。”一边说着,也来忙躬下身来,对着赵昺盈盈一拜。
“玉容啊,你我也是多年旧时,何必如此生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做小赵即可。”赵昺稍有不满,连忙走上前来,将玉容搀扶起来。
双掌接触时候,当即让玉容身子一热,更是感到不适,而赵昺则是目光灼灼盯着眼前之人,全然一副深情模样来。
徐玉容摆摆头,回道:“陛下说笑了。您现在可是贵为皇上,我哪里敢这般称呼您?只是这些日子以来,陛下似乎清减了许多,莫不是过的不怎么开心?”
“玉容啊。你又不是不知晓我的情况,就算我当真成了皇上,又能做什么?不过是哪晋王手中的傀儡罢了!”赵昺面露懊恼,语气也带着不满来。
徐玉容连忙劝道:“陛下,您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主公再怎么说也是你母亲,若是被他人听了,可是会倒霉的。”
“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赵昺应了下来,旋即起了疑惑来,询问道:“对了,你不是在长安吗?为何会来到这里?”
徐玉容乃是他在崇文书院学习时候所认识的好友,因为年岁相近,所以一直以来都在一起玩伴,也因为徐玉容的陪伴,赵昺方才度过那段没有萧凤的日子。
徐玉容深x1一口气,开始仔细想着当初场景来:“我不是曾经考进了华夏nV子学院吗?今日刚刚自学院之中毕业,所以应学姐邀请,来到这里帮她处理一些事情,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你。”
自赵昺从长安离开之后,徐玉容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他,没想到在命运的C弄下,他们两个还是见面了。
“原来是这样?”
赵昺眉间愁容更甚:“看样子,那萧凤也是铁了心要吞并宋朝了。要不然,也没必要调来这么多人来。”
不管如何,那临安终究是他活了十来年的地方,如今眼看着临安就要被萧凤吞并,他当然也是有些怨恨,只可惜力量卑微,终究还是没有办法阻止。
徐玉容看出赵昺眉间郁结的怨气,当即劝道:“陛下。主公这不是为了解救天下子民吗?毕竟那元朝攻势愈急,若是主公不cHa手的话,还不知晓会牺牲多少X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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