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韩震Si后,陈宜中和留梦炎便彻底撕破了面皮,彼此之间可谓是势同水火。
那陈宜中急于和贾似道划清界限,自然主张快些将贾似道拿下,而留梦炎身为贾似道党羽之一,自然要竭尽全力,好维持贾似道的声誉,两人在这朝堂各处,可谓是争得是你Si我活。
当然,章鉴也并非其中任何一派。
他之所以能够上来,一者因为资历足够,自踏入官场以来也有三十年来年,二者则是素有贤名,为人也是以宽厚著称,甚少得罪他人,故此被推举为宰相,暂代那贾似道担任宰相一职。
“我说章公秉啊!”
眼见两人争论不休,旁边的左丞相王爚却是轻笑一声,cHa嘴道:“你现在也是宰相,岂可如此犹豫不决,让他们继续争论?”
章鉴顿感无奈,回道:“唉,这不是牵涉到国朝大事吗?所以我觉得,总得谨慎一点,以免让朝廷就此崩溃,不是吗?”
“哈。但若是让他们这般争论下去,那我朝莫不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了?”王爚嗤之以鼻,当即踏出一步,走到了那陈宜中、留梦炎两人身前,喝道:“你们两个,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在这里争论?”
“启禀丞相,我等明白了。”
如今王爚也是cHa入其中,陈宜中、留梦炎两人只好放弃争论,气鼓鼓的盯着对方。
章鉴双眉紧皱,忽的问道:“王丞相,此事若是换成你的话,你觉得应该如何决策?”
“我?”
王爚嘴角微翘,当即笑道:“尔等也知晓,那庐州如今依然败北,我朝偌大禁军,全部丧于敌人之手。不管其原因如何,那贾似道也是罪孽难赦,须得将其擒下来送到大殿之内,经过三堂会审之后才能定其罪名,不是吗?若是让他潜藏于民间之内,甚至被敌人所擒住,对于我等可是不妙。毕竟他乃是我朝宰相,若是将我朝情况告知他人,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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