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闫不归把脉间,溟尊抱着盛珞,急的就是催他。
闫不归在细探下盛珞脉象后,看向溟尊,“……心头郁结不散,醒来后,也是有些运动量过大了。原本身子未康复,劳累过度,发烧也是在所难免。”
溟尊眯眼,“什么叫心头郁结不散?运动量过大又是怎么回事?她没动武,也没动内力,只不过是从寝室到了院子亭间,难道这都不行!”
闫不归见溟尊火了,叹气,“她身子状况,我老早和你说过了。这还只是个开始,往后,怕是会更糟。至于心头为什么会郁结不散,这你得问小可人呀!你自已也得反省一下,你怎么整的,害的人家心里不好受了!这都郁结成病了!”
溟尊在闫不归话后,咬牙,抱着盛珞的手臂轻颤。看着她时,眸色也是苦涩的厉害。
原因是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昨日自庭院回来后,她便不对劲。
像闫不归所说的,似是很累。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一个下午也是没睡着。
眉头始终紧皱,像是有心事般。
还有夜间时,像是不停作噩梦的样子!
她心里压着事,却没和他说。是什么事,又是为什么?
昨日庭院内,那该死的女人,与她说了什么?
想着,溟尊眸色内一阵渗人的冷意闪过,肃杀之意也是涌过……
他这神色,自是眉逃过闫不归的眼,再看下溟尊怀中盛珞,闫不归眸色再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