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一笑,眸色内有丝丝的黯淡闪过,“为什么会觉得没意思!”
盛珞眯眼,看向一旁榻上仍是昏睡的冷风,与那方地上抱着头,像是暂时静下,没有思绪了一般的冷馨!
咬牙,“背叛主子,陷害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藏头遮脸的尽干一些鼠辈勾当,让你觉得很有意思!”
盛珞在这话间,也是一扫房内各处,袖间药物散出时,也是尽力的感应房外各处的气息……
对面鬼面听她这话,唇角邪魅笑意又是一个见深,“谁知道呢!至少现在觉得,还很有意思!”
盛珞眯起的眼再是一紧,门外,她丝毫感应不到沐言与原本一直跟随他们身后的暗影气息流动。
先前这鬼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她身后而沐言未出现,外方甚至连打斗声都是未传进,她就早知,沐言与那些暗影怕是出事。
想着间,见对面鬼面以着一眼了然的神色笑看她,盛珞袖下拳一握。
“你应该没有杀了他们吧!”至少,她只闻到了药味,并没有血腥味。
鬼面面具下眉一挑了下,“王妃您猜猜!”
盛珞再是深看他几眼,眸色动了下后,拉了桌旁一条凳子便是落座。
“……所以,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惜自残,陷害冷风也要留在王府,现在又是这般,暴露自已,究竟是为了什么?杀了我?杀了溟尊?”
对面鬼面见盛珞突然像是放弃了戒备一般,拉着凳子落座,面具下眉挑了下,在她这话后,也是落座桌旁,一手撑着下巴,对上她有些深沉的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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