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芬顿时“嗷”地一声:“他们打你了?我……”到处看,似乎在找棍子要跟人打架,又一想,给庄富庆打电话,电话一开始就骂:“庄富庆,二丫让人打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女儿,我都舍不得动一根指头,他们说打就打!问过我吗!我不管,你马上给我回来,我们找狗娃和四赖子算账去——”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就听到庄富庆说:“四赖子和狗娃被二丫打得送到县医院住院去了,刚拍了片,两个人都要截肢……”愣了一下,说:“那我们二丫没吃亏!”又一想觉得不对,说:“那也不能让二丫就这么被人打!”她挂掉电话后就跟路无归说:“二丫,下回再有人打你,你就躲,躲不过就跑。你保国叔不是说你跑起来特别快吗?怎么就傻呼呼地让人打了呢?给我看看疼不疼。”
路无归看到蔡芬的手伸过来就朝边上躲。她虽然不惧阳气,可蔡芬的手那么烫,贴身上不舒服。她直接缩到了游清微的身后,说:“不摸脸。”她又侧着脸给蔡芬看,说:“不疼,没印子。”
蔡芬这才大松口气,说:“没事就好。”突然又想起一事,问:“听说还打碎了骨灰坛?谁的骨灰?哪来的骨灰?”
路无归眨了眨眼,说:“我在井底下拣到具骸骨……”
蔡芬一听,急声叫道:“你这孩子怎么乱拣东西呢?以后不许乱拣东西了。”又是一通训,然后又骂起狗娃和四赖子来:“这两个王八蛋,见我们家二丫脑子不好使就来欺负,这太欺负人了……”拉起袖子,出门去了。
路无归觉得蔡芬是要去找狗娃和四赖子家的人吵架。
左娴和游清微两母女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继续沉默。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小刺回来了。她说:“你们跟蔡芬说什么了?她在镇上拉着那叫什么狗什么赖子家的人打架呢,把人家头发都揪下来了,边打边骂,骂他们家缺德……”她觉得庄富庆、庄保国他们只会伸手推的真是斯文人。
当时蔡芬边揪住边打边骂:“啊,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几个大男人,欺负我家二丫……”
然后,镇上流传的版本就诡异地变成了:“狗娃和四赖子见庄富庆家的女儿长得好看人又傻就结伙去欺负人家年轻女孩子,结果这姑娘虽然傻,但是会功夫呀,反抗的时候就把人给打骨折了……”
这“欺负”就往那事上歪了,再然后,一群人围着四赖子和狗娃子家的什么亲戚唾弃指点。
紧跟着,在围观群中的议论声中,各种猜测和版本随之诞生。
例如,“那孩子傻,吓得都吃骨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