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便来敲门,午后换药的时间到了。
薄悦生换药的时候没有局部麻醉,直接就换上新药,然后包扎。
他总是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没什么感觉似的。
可沁宝却心疼得一阵阵cH0U搐。
他的伤口太深了。
想象一下,一枚子弹深深陷入R里,又生生地取出来。
这对人的皮R得造成多么严重的损伤……
可他好像习惯了这一切,一点波澜也没有,更没有表达出任何疼痛和不悦的情绪。
每回他换药,沁宝都眼巴巴地在边上守着,好想求医生轻一点,小心一点,再轻一点,不要弄疼他了。
……
换好了药,薄先生准备午休,他倒是一脸的风平浪静,可沁宝却两眼泪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薄先生餐后已经有点犯困了,便对小姑娘招招手,“沁宝,过来陪叔叔睡个午觉。”
沁宝含着眼泪小跑过去,脱了鞋子在他身边躺下。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本来是不想吭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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