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大脑子开始搜索着有关苏曼的信息,苏曼一定还在那个妖艳女人的手上。
想到此,全身像是有电流蔓延而过,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身子倏地一紧,脑袋也跟着猛地一疼,虽然房内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很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睛。
半晌熟悉的气息在意识中散开,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公寓的床上。
此时已经皓月当空,阴柔清凉的月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铺到了地上,仅是一隅月光而已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内并没有开灯,我之所以确认是在公寓的卧室里,是因为被子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我晃了晃仍然还很昏沉的脑袋,眼前却浮现出凤唯卿那张俊美妖冶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排斥自己想起他,并且还有一丝温暖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在我心生诧异之际,妖艳女人的那句话犹如一条毒蛇一样再一次缠绕着我,若我生,他便死。
猛地身上骤然一冷,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被卡车碾压过的痛感比刚才麻木的时候清晰了无数倍,我感觉自己还是有呼吸的,还是个活人,可那被骨头碎裂的痛感却让我感觉生不如死。
我深呼一口气尽可能的压下从身体上的每一处传来的蚀骨般的痛感,紧咬着嘴唇隐忍着,眼角瞥到墙上的时钟,凌晨二点半。
我揉了揉始终紧蹙在一起的眉头,有些无力地掀开被子,拖着被妖艳女人重伤的身子紧绷着从床上坐起来。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的动作,我却做的满头大汗,整个身体仿佛都不受控制般的,沉重无比,终于我把后背靠在垫起的枕头上,整颗脑袋也累得低垂下去。
我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托着脑袋,另一只手覆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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