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榭淡淡道:“我们要你查的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你可有把握能弄清死者死亡原因。”
苏宁不卑不亢道:“若是尸骨完整,能开棺验尸,有八成的把握。”
开棺验尸!林少卿本来就没准备苏宁说出什么简单的方法,只是要开临安候的棺材,那就是不敬,到时候还要借助皇帝的力量,一旦如此,皇上就必然暴露出来。
正当林少卿思索时,苏榭开口说:“二十年前临安候案曾经在京城中掀起轩然大波,先是临安候在马上中风,惊于马下被踩死,随后临安候夫人和稚子在去寺庙求福被匪徒杀死,经过仵作检查,杀死临安候夫人和稚子的乃是外族所用的刺刀,先皇大怒,要查清这件事,最后却不了了之,被尘封卷宗中,无人再去复查此案。我们要你查的便是这件案子。”
林少卿听了皇帝这样说,暗舒了口气,原来皇上只是跟他说了表面,里面牵扯的皇家密事还是隐藏起来。
临安候灭门案这话一出,苏宁想起与之关联的记忆。
原身在进入刑部后,手上积攒了许多的陈年旧案,当时无意间看到尘封起来的临安候案,觉得临安候的死因十分奇怪,曾经禀告过刑部尚书,可却被压了下来。
不过在此后有一天,皇帝找他旁敲侧击他对临安候一案的想法,原身把想法诉之皇帝,只看皇帝高深莫测的一笑。
之后皇帝就让他担任了提刑官一职,派他去往各州县查案,就在他去往一州县的时候,出了事。
临安候一案和原身的死亡有过牵扯,苏榭现在又是没真正的说清,看来里面的水还很深。
既然如此,苏宁开口问:“既然你们找我查临安候案,证明你们的身份匪浅,我只是一介草民,怎么能信任你们?怎么能帮你们查?”
“我乃安平侯世子。”林少卿拿出一张令牌,“既然我们找上你了,苏宁你也没有可回头的机会。此次你进入京城,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林少卿本来说的得意洋洋,却在最后一句,得到皇帝一个冷厉的眼刀。
林少卿打了个寒颤,无辜的眨眼,他又怎么了?不是说好半威胁半利诱让苏宁上船。
苏榭移开眼神,深深的看着苏宁沉声道:“你以后是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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