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beta的信息素往往淡到几乎没有，她是不可能轻易闻到的。

        无论如何，这样的信息素几乎没有攻击X，即使是omega也会觉得很舒服。

        尤其是在苏了了觉得，自己的身T内部，有种发虚感觉的情况下。

        “请问，我刚才晕过去，是JiNg神力解锁后爆发的后遗症吗？”苏了了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已经有了八分把握，“顾煜的JiNg神力，是不是也已经开发了？”

        李华没有否认：“对。当初他从天台跳下去的时候，或许是发情期加上心理刺激，无意间打破了那层‘封印’，也因此活了下来。”

        之前困扰了苏了了几天的问题，此刻迎刃而解。

        “JiNg神力……是怎么让他活下来的？”

        问出这个问题时，苏了了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幕在梦境中晃过无数次的画面。依然是黑与红与白，可不知怎么的，这一次她一点也不感觉到恐惧了。

        只有某种朦胧的情绪，在问出这句话时从心底钻出，带来隐隐的涩与甘。

        李华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告诉你——你应该知道，学校并没有和JiNg神力相关的课程。而实际上，只有在进入特殊领域或职位之后，才会被告知——每个能使用JiNg神力的人，无论alpha或者beta以及omega，他们的能力都是不同的。这种力量并非针对哪个X别，更无关其主人的T质强弱。”

        苏了了微微一愣。

        李华继续说：“有研究人员推测，它很可能是历史上旧历之后，那段名为‘末世’时期的力量残余。那时接受了基因改造的人中，有数量不小的‘异能者’。但他们的异能无法遗传给后人，至少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但现在看来，或许基因并非没有传承下去，只是暂时被压制下去了。当某一代之后，它们与如今abo自身的基因完全相融，就以另外一种形式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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