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对方秉承沉默是金的原则,完全当她的话是空气。再纠缠下去,黎恨尧就会用一种有点诡异的眼神看她——同时瞳sE微微变深,信息素转浓,冻得她一个哆嗦后咽回了后面的句子。
总觉得继续下去,会发生一些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
于是到了今天,苏了了决定转移方式,先从一些b较基础的问题问起。
当她吃饭的时候,黎恨尧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以曾经十几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专注,几乎是把她从头哔到脚。在这种又像火又像冰的恐怖注目下,如果不是某少nV实在胃口不错,换个心灵纤细的过来,估计三天就能吃出胃病。
不过即使是苏了了,也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离消化不良也不算远了。
所以,一定要打开一个缺口——至少,不能再像之前的两天,在孤独和忐忑的茫然中,感觉自己被某些负面的东西逐渐蚕食、吞没。
大概是这个问题真的很基础,这次黎恨尧居然没有沉默,甚至回答的很快:
“到你不会逃跑的时候,大概吧。”
苏了了:“……”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居然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为何如此自然的说出来了qaq!
她有些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说出了某个不知道对方是否清楚的事实:“但顾煜说,如果十天之内不能去找他,告诉他……一些事的话,我会Si。”
虽然不知道在画风神转折到如今的情况下,那条所谓的咒语还有没有用。但她手上的底牌本就寥寥可数,因此没有一张是可以轻易抛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