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的本能,从来与浪漫无关。
苏了了当然不知道这点,黎恨尧也只是本能的这样做了。在他们都不知道这个行为代表了什么的时候,完成了一场无法反悔的绝对标记。
被初步标记之后的神和身T都会得到一定的安抚,这一点对于他们两人的现状来说,效果几乎也是成倍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了了几乎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只是全然的沉溺与顺从,如同引颈待戮的猎物,安静地等待对方的獠牙cHa嚳入自己的T内,狠狠的伤害与占有,就算彻底将她弄坏也无所谓。
只要你能感到满足,只要你因此而愉悦……
不,不对!
这种可怕的反差让少nV惊出一身冷汗,惊醒的意志让身T僵y到几乎崩断。然后她重新感受到了真实,真实的刺痛与sU麻,几乎让她瞬间就申Y出来。
“黎……阿尧,你……啊!”
对方在她的锁骨下方啃了一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空气在露出的肌肤上并没有多么凉,或许是因为之前腺T标记时突兀的失温,此时苏了了的身T依然没有恢复之前的温度,仅仅和正常情况下差不多。
另一个原因……或许是大量的汗Ye流失带走了热量。
“等一下……我、必须喝点水。”
她努力从混乱的大脑里,翻出“必须”这个词丢出去,然后差点被空虚的感觉重新拉进虚无里。这是第二波发情到来的征兆,尤其在第一波没有得到宣泄的情况下,更加气势汹汹无可阻挠。
所以有些事更是必须要做的,在这轮发情真正到来之前。苏了了已经不知道自己算是清醒还是被本能控制,至少这时她已经无法去思考,信息素发育报表一直显示不稳定的黎恨尧,到底是怎么突然发情的。
但她至少还能想到,对方是毫无经验的人——某种意义上,b实践一片空白的她更加没有经验。就像她现在感受到的,疑似是之前被黎恨尧啃过吻过的地方(如果能算是吻的话),从嘴唇到锁骨一片sU麻肿胀混杂着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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