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床是他家里的,身上的被子是他自己挑的。怀里躺着个算得上漂亮的,五官漂亮的g净利落。她侧躺着朝向自己,柔软的短发从耳侧滑落下来,露出右耳上一枚和他同款的耳钉。
这是萧琰非常熟悉的场景,然而问题在于,此时此刻萧大少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花正在抗议。甚至身T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某种诡异的YeT流淌下来。
这一幕配上身边的这张脸,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这家伙世界疯了吗!!!
作为一个号称可攻可受可男可nV的无节,萧琰虽然很花,但花的算是b较有底线(啥?)。b如他从来都很讲求你情我愿互利互惠,b如他从来不对窝边草下手,b如他从来都会做好防护措施。
于是几天前的某个早晨,他正听算是自己手下的阿夜汇报之后一周的行程要求时,被一个突然进来说确认肚子里爹是谁的0蒙了。
作为一个并不打算贡献祖传染,他有过关系的omega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眼前这个隐约有点印象,同时他也肯定对方肚子里的种绝对不是自己的。
“主要是我记不太清楚那几天的情况了,所以来分别确认一下,”对方仿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打扰了,下次还可以约吗?”
就算自认身经百战的萧琰,此时也无语了:“你……先把肚子里这个生下来吧。”
送走这位“客人”之后,萧琰正要让阿夜继续说,却发现对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其实阿夜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算不算真正的“阿夜”。
她记忆中的意外开始于十几天前,一个名叫顾煜的omega从天台一跃而下的时候,听到了一个隐秘的声音。
【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报复那些b迫你的人,把你的身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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