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余婷之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余安之再接再厉,把这一些都告诉了爷爷。
余信脸sE大变,对孙nV所说深信不疑。
又或者说,还有那么一点点怀疑,然而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他说服自己要完完全全的相信。
毕竟,这个余婷之,并不是余家的血脉。
不是亲生的,对余家下狠手,那自然是没有任何顾忌的。更何况,这人的人品,余信一直都不看好。仔细想一想,似乎从小到大,这个便宜孙nV都不是那么的安分。表面上,看上去老实温顺,其实姐妹之间好些争端,应该都是她刻意挑起的。
这个便宜孙nV,其实他当初就不赞成老二收养。
可怜她,大可以给她买一座小小的宅子,派一个婆子一个丫鬟服侍就是了。完全没有必要,领到家里来,免得多生一些无法预测的是非和祸端。
可不,如今就见证了。
余信大手一挥,语气十分的坚定:“爷爷知道了,今天就让她收拾行李,陪你二婶一起去家庙!没有我的允许,从今晚后,谁都甭想靠近家庙半步!”
余家的家庙,修建在深山之中,在一座大山的山腰之处。地形奇特,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下山的小路上还布置了许多机关陷阱。没有人带路,一般人想要进出家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对方轻功了得,武功高强。
那大山脚下,有一座上千亩的田庄,正是余信名下的田庄。家庙里的日常用度,布料和备用药和家庙管事人员的月银,相国府里每个季度会送一次去,柴米油盐就都由田庄里的管事婆子送去。
余婷之去了那样的地方,基本上可以说是cHa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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