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咖啡馆对面街头的连朝稍稍一抬眼,发现沈初早已离开,目光霎时移到阮笛声身上,这一看,不得了了。
只见她捂着脖子,一只手扣着桌子,极其痛苦的模样。连朝反应过来了,也不顾大马路上车辆的来往,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服务员。
连朝扶起阮笛声,低头去看她的脖子,手挪开,鲜红鲜红的一大片,还泛着热气,触目惊心。
她疼的五官都皱起,心底聚起要杀人的气焰,“她g的?”
服务员很快便找了药膏出来,连朝半蹲着身子,挤了一些在手指,在她脖子处细细的抹,轻轻的,没用什么力,生怕把她弄疼。
阮笛声倒缓过来了一些,仰着头,开始叙述刚刚的对话,末了叹了口气,“一开始我真没想到,会是她。”
嘿,三年的时光,真心相待,却得到这样毁天灭地的一番话。
连朝沉声,“不要把人想的太好。”
阮笛声心底稍稍一颤。被泪水浸过的眼眸亮晶晶的,她望着头顶黑漆漆的苍穹,开始没话找话,“服务员,这药有用吗?不会留疤的吧?”
服务员顷时答复:“这是专治烫伤的药,放心吧小姐,不会留疤的。”
阮笛声登时乐了,看来这年头咖啡馆的生意也不好做啊,天天上映着各种狗血戏码,动不动就是泼咖啡的,都给人泼出经验来了。
她在笑,被烫伤的脖颈一颤一颤,饶是连朝已经尽全力忽略指尖的细腻触感,也忍不住微微的心猿意马。
这样真不行,他的眼眸沉了沉,“别动。”
阮笛声微愣,立马意识过来,轻咳一声,不动了。
上好药,阮笛声站起身来,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感轻了点。连朝也起了身,大衣衣摆微扬,将药膏交还给服务员,“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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