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啊。”
“……”阮笛声无语凝噎。
寻着时光轴找过去,其实当年的程庭深并没有这么挥金如土的。程家家规森严,规定无论男nV,到成年那天,都要断绝所有经济来源,放到外面历练。而他是长子,十七岁考到美国,便提前了一年。
从前程庭深有心情的时候,同她讲述过那段时间他的心路历程。
“外面不b国内,当时我抱着侥幸,想着让我妈偷偷接济接济我,熬过这几年也就好了。结果她老人家什么都没说,听完我的话,温温柔柔的问一句,你说完了吗?我说完啦,然后她居然一点都没客气的把电话挂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能联系到她。我才知道,他们是动真格了。”
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吊儿郎当的。阮笛声几乎可以想象到被挂电话的程大少爷当时有多挫败。
“没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每天上完课抱着一堆书到星巴克坐一晚上。诶,你要是能瞧见那时候的我,准能乐疯。”
“后来呢?肯定逆袭了吧?”阮笛声问。
“那是必须的,少爷也不是白看那一家子g心斗角长大的呀。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有的斗志吗?”
阮笛声可乖的配合,“什么时候。”
程庭深敲着腿,“我爹告诉我,如果我没自力更生赚到钱,他就把程家所有家产都给捐了的时候。”
阮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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