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他今天……不在家。”佣人恭敬的同阮笛声说,带着歉意。
于是,靠着顾长淮那一句“认识你自己”支撑了一天,入夜才敢找上门来的勇气瞬间坍塌。阮笛声设想过无数见到程庭深时对方的反应,蔑视也好冷眼也好,她都认了。结果,好嘛,人家压根不在!
阮笛声纵然表面淡定,也忍不住嘴角cH0U搐,“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好吧,这话是句废话,一个小佣人怎么可能知道程庭深的去处。佣人的回答果然如此。
阮笛声踌躇片刻,又问:“那你知道秦医生吗,他也不在?”
佣人这回点头了。
但阮笛声一时半会找不到表情来回复了,这是天意吗。
三十六计等为上。阮笛声直接走到了主卧里,决定在这等着程庭深回来。现在的时间是八点二十,他会去哪?
主卧里的摆设没有变动,空气里有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每一次呼x1,都觉得心悸,让人好生眷恋。床上的东西很凌乱,阮笛声明明记得,她走前,是整齐的。yAn台的门也没有关,走出去,风裹挟着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阮笛声习惯X的皱了皱眉,这种味道让她反感。
定了定神,才发现桌上摆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些只cH0U了一半便被掐灭。满室的寂然,阮笛声心尖颤了颤,耳边空余风声。
阮笛声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烟味,所以程庭深在她面前从不cH0U烟,因为她对这种味道深恶痛绝到敢和他作对。像只小猫似的,炸开毛,从他手里抢走,难得的强y,“合着这上头x1烟有害健康就是个摆设是吧?”
男人眨巴眨巴眼,“难道……不是吗?”
简直无法G0u通!
可是后来,他就真的记下了她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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