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声回过神,“不,不用了,我需要打包带走。”说着便接过服务员手中的iPad,“公司里还有……同事在等我,今天加班,我出来给他们带些东西回去。”
连朝默然,没搭话。
等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的脖子还好吗?
似乎料到连朝会这么问,阮笛声露出一个笑容,“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
“我很抱歉,沈初的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妥当。后来沈初销声匿迹,我这边也没再找到她的踪迹。声声,我很抱歉。”连朝这么说着,眉眼真诚。
阮笛声这个人,就像弹簧,你对她不好,她十倍百倍都是要还回去的,你对她好,立马没了脾气。她被他的义正言辞微震,忍不住端正身子,“没有关系,真的,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连朝,你不需要道歉的。”
说着说着,阮笛声些许无奈,“连朝,你怎么……还是这样。”
对任何事都很认真,认真到会让她感到愧疚。
也许是她这句话透露出的情绪有点亲昵,连朝总算不再坚持,点点头,示意她继续手上的事情。
阮笛声的菜点的差不多了,将iPad交还给服务员,“就这些了吧。”
服务员瞄了一眼,然后迟疑着问,“脆皮鱼八分辣?”
他记得阮笛声从不喜欢吃辣,尽管这道菜本身就是辣的,她点的时候也一定会让他们别放辣,清清淡淡最好。
阮笛声啊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连朝,“是,我们同事有人Ai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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