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俊英久久不出声,夏征轻轻嗤笑一声,提醒道:“状元郎?想什么呢?怎么,你是觉得今日的账目有问题?这样,要不要我让人再重新给你算一遍?”
“不用!”马俊英紧紧蹙起眉头,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两个字艰难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状元郎?呵,夏征这口口声声的状元郎三个字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耻辱。他真的很想张开嘴,财大气粗地从怀里再掏出一大叠银票来,狠狠地摔在笑得欠抽的夏征的脸上,然后大骂一声“滚你丫的!”
可是,他没有那个底气。
在得知马俊英拥有参加殿试的资格之后,他的父亲马博文就已经在京城里给儿子相中了一套院子。即便儿子不能成为状元,但是只要参加了殿试,多少也能封个小官做。
果不其然,他是状元。马博文立马就掏银子买下了那处宅子。京城的宅子之贵,简直令人咋舌,几乎耗尽了他们大半个家产,再加上之后的装修,还有他为官以后上下打点的银子,简直都要把整个马家给掏空了。
在这个时候,他哪里能拿得出五千两银子来?
就在马俊英窘迫难耐,脸都快要涨成紫茄子,而夏征却勾着唇看好戏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拿出一叠银票来堆笑着放在了柜台上:“公子,您忘了拿银票,小的给您送来了。”
马俊英一愣,这个小伙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小厮啊?
啊!不对,这个小伙子明明是二皇子身边的人!
那这银票?自然也是二皇子给送来的了。
马俊英浓眉紧蹙,眼睛眯了眯,看着那银票有些犹豫,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虽然马俊英认出了这个小伙子是二皇子赵弘盛的人,但是夏征却是没有认出来。一来赵弘盛故意挑了个身边最不起眼的人过来送银票,二来夏征向来最是跟赵弘盛看不对眼,自然就更不会留意他身边的小跟班儿了。
“呦!原来马公子带了银票啊,公子果然不一般了,成了状元郎,连银票都要让小厮们拿着了呢!”好戏没有看成,夏征俨然有些失望,不过想到有这么多银子入账,倒也没有失落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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