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大早陛下带着宗亲祭祖,按理说,宫中的妃子们都应该到场的。偏偏啊,柳妃被陛下叱令在自己宫中思过,非诏不得外出。啧啧,这是什么意思,你总该明白?”
看着夏征似笑非笑的眼眸,林媛心中一阵盘桓。
新年祭祖可不是小事,只要是皇室中的身份到位的人,基本都得参加,甚至连刚出生的小皇子小公主都得让**母抱着去祭祖。
偏偏,身为妃位的柳妃竟然没能参加,可见老皇帝对她是多么地厌恶了。
皇帝的厌恶是一回事,柳妃没脸才是最重要的。在自己宫中思过,还非诏不得外出,这可是比降位更丢脸的事情。
要知道这样的惩罚是不会轻易用在地位尊贵的妃子身上的,顶多是刚入宫或者刚刚承宠的嫔以下的人身上的。
林媛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出柳妃此时懊恼气急败坏的模样了,定然老了不止十岁了!
再看看夏征兴奋的眼眸,林媛直觉还有别事,笑道:“不是只有柳妃的事?还有什么一起说。”
夏征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把,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今日祭祖时柳妃没有出现,身为柳妃亲子的二皇子赵弘盛自然脸上无光。只是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傻了,居然当着不少人的面就跟陛下求起情来了。呵,白痴!”
夏征顿了顿,似乎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一幕,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可不就是白痴吗?自己的母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他不清楚吗?被老皇帝禁足甚至剥夺了祭祖的资格,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偏偏这个赵弘盛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老皇帝面前求情,若是单单求情也就罢了,居然言谈中给人一种老皇帝不念旧情的错觉。
或许赵弘盛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在外人听来,在老皇帝听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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