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此时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徒弟,不过想了想还是自己的错,在御膳房的时候,他仗着身后有二皇子撑腰,已经好久不再掌勺了,就算有时候实在拖不过去,也是让这个徒弟出手,他只在旁边说教。
弄到最后,梁立勤根本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厨艺到底如何,反正他拜师也是因为看重白经的身份,又不是厨艺,也就没有深究过。
懊恼地摇了摇头,白经的脸更白了,此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白净”了。
虽然白经已经松口让大家品尝他的四喜福袋,但是这次轮到那些百姓们不答应了,一时间各种酸涩嘲讽的言论此起彼伏。
“呦,让我们吃?我们可没有那么大脸面!我们可是贱民,哪里吃得起堂堂御厨大人的亲手菜?”
“这东西看着太精致了,我可不敢吃。我啊,命贱,就适合吃糠咽菜,这种东西吃了肚子里万一一时不适应给闹起了肚子来,那可咋办?难不成还去找御厨大人讨要看病的银两吗?”
“啧啧,我劝你啊还是自己掏钱看病买药的好,人家御厨大人忙得很,哪里有空搭理你!再说了,你这贱民要是冲撞了人家大人,揍你一顿都是轻的!”
“哎呀呀,对哦,今儿咱们得罪了御厨大人,万一被揍了可咋办?不行不行,我还是赶紧走,省得一会儿给自己惹事!”
几个带头的人说着说着,就把尝菜的话题引到了挨揍上边了,听得白经脖子都红了。
他刚刚还想着找人去报复一顿那几个书生呢,这会儿就有人提了出来,那他还能去揍吗?
当然不能了,这不是明摆着跟大家说他挟私报复吗?
受了一顿气,还不能报复出气,白经心里有多憋屈就又多憋屈,气得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梁立勤几人也是一样,他们跟在白经身后,在御膳房里横行了这么久,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一个一个的额上青筋爆出,可见是气急了也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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