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柱,喷薄而出,让正对面十米内的人淋了个热血浴。
嘭——
六阶异兽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庞大的身体横倒在地。
就这样死了?
几万将士傻眼。
景曦却退到一旁,双手撑在膝盖上,小脸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六阶异兽的神识太过强大了,她差点被反噬,此时识海里绞痛不已,看来短期之内,她不能再使用神识了。
这时,隐藏在军队里的景家死士也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纷纷来到她的身边,把人扶住,往战场外围走去。
来到了外围,五个穿着士兵衣服的死士警戒地守在景曦的四周。景曦则盘腿坐在地上,吞下一颗丹药后,开始闭目调息。
其他人也从六阶异兽身亡的事情里清醒了过来,看到不远处闭目调息的景曦时,眼里带着敬佩,还有一丝的担忧。
战斗还在继续,半个时辰后,太叔熠解决了那只七阶异兽,雾雨和司徒锦等人亦杀死了那两只六阶异兽。不过他们的情况可没有太叔熠的好,个个身受重伤,血肉翻飞,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被那些士兵抬了回来。路过那只被一剑斩断头颅的六阶异兽时,双目皆闪过诧异。
司徒锦指着那掉落在一旁的巨大头颅,问:“那是谁的手笔?”
抬着他的士兵:“是一个男子杀死的,呐,他在那里。”
司徒锦几人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一清瘦的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坐在不远的地方,闭目调息。而男子的周围,五个穿着士兵服的人警惕的守着,那五个人目光冷漠,如野狼一般敏锐,根本不像是一个士兵该有的眼神,而更像,死士。
雾雨剑眉微蹙,“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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