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苏泽明咬牙切齿。
“你们两个都可我闭嘴!”一道更大的女声从旁边的桌子传来。楚鸢拿着酒壶,小脸微红,杏目含怒,指着司徒锦和苏泽明,“要吃饭就吃饭,不吃就给我滚蛋。”
司徒锦和苏泽明相视一眼,他们不就说个话,还碍着她了?
见到司徒锦和苏泽明不说话了,楚鸢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接着她又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喝下。
司徒锦好奇的打量着楚鸢,“一个女人独自喝闷酒,该不会是被男人抛弃了吧?”
“初来乍到,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免得惹祸上身。”苏泽明没有回答司徒锦的问题,而是警告他。
只是,苏泽明的话一落,对面的楚鸢立刻又转过身,怒对司徒锦,“你才被男人抛弃了呢!”
“不是被男人抛弃,那你干嘛一个人喝闷酒?”
“谁规定要被男人抛弃了才能喝闷酒啊?”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我说了不是!”楚鸢倏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恶狠狠地朝司徒锦走来,俯视着坐在凳子上的司徒锦,“把你之前的话收回去。”
司徒锦微微往后仰,“这说出来的话就如放出来的屁,收不回去了。”
“你找死!”楚鸢举起手中的酒壶用力往司徒锦的身上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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