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听说昨日你可是把麒郡王都打败了,没想平日里看你瘦瘦的,原来却是身长不漏,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太后赞叹道。
景曦分不清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腼腆一笑,低头给她把脉。
“所以说这传言是不可信的,这不,景小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美艳妇人应和道,只是这语气的酸味和敌意太过浓烈,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景曦转头看向她,眸光清澈,淡淡一笑,说道:“传言只说了我不能修炼武道之力,这个,倒是真的。只是我闭门十五年不出,大家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这也情有可原。”
“景小姐说得没错,不过这今后,还是别学慧丫头,嘴上不饶人,性子又太冲。这还好是遇到了景小姐,若是另一个人她这般诋毁,还指不定会闹成哪般呢。”太后笑着说道,言语里虽是在骂拓跋慧,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宠溺。紧接着,她指向刚刚说话的妇人,继续说道,“她就是麒郡王妃了,你把人家郡王爷打得鼻青脸肿的,也难怪人家王妃心疼。”
原来如此,怪不得对她有敌意。这大过年的,顶着一张青紫的脸确实不当,景曦略一思索,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玉瓶,替给麒郡王妃,“这里面是去肿消淤的膏药,涂到伤处,不出半个时辰淤青便会消失不见。”
“有这么神奇?”麒郡王妃嘴上虽这么问,手却迅速从把玉瓶接了过来。
景曦神色淡淡,“郡王妃一会拿去给麒郡王试试便知。”
“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你了。”麒郡王妃把药收起,眉头一皱,随后站起身,“虽说今日是除夕,是家宴,不过挺着一张那样的脸终有不妥,我这就把药给他送过去。”
“去吧,去吧,知道你心疼你们家麒郡王,我们都了解,你呀,大可不必找什么理由。”另一个妇人笑道。
郡王妃脸一红,笑骂,“好意思说我,前不久你家那位爷受伤,你哭天抢地的,可是比我伤心心疼百倍呢。”
被将一军,那妇人脸也红了起来,“得了,你去就去,哪里还来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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