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某个食髓知味的大型动物搂着她不停的问舒不舒服恨不得把她全身的敏感点都找个遍,时而酣畅痛快时而又是缠绵黏腻的欺负人,凭借着天生的野X直觉玩得人简直要疯,一阵阵的电流顺着脊椎四处乱窜,神经紧绷的像是能够听到火花声,被难舍难分吻得差点断气,什么破廉耻的话都被他诱哄着往外蹦,还不停的指使着她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被冲撞得闪躲到一边又被不依不饶的拉扯回来,快感炸裂的全身瘫软,连声音都断断续续破碎的像是从唇缝间往外逸散开。
青峰显然也是爽的狠了,往日里漫不经心的神全然不见了踪影,喘着粗气侵略X气场全开,眸光紧盯着她的表情发出凛凛的凶X,怎么样都不满足的往里碾磨,像是上瘾一样搂着她怎么都不松手,b起最开始疼得她哭喊毫无技巧的击破冲撞,在浴室里反倒像是戏弄猎物的野兽,无师自通的不轻不重的吻着,手指在脊背上m0索游走,察觉到软肋毫不节制的冲撞着折磨,恨不得把人碾碎在身T里,直到最后真是看她哭得狠了,才被收敛了一身戾气的青峰慌慌张张的抱在怀里手足无措的轻柔安慰着,迷迷糊糊的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想到那一幅幅破碎的场景画面沙纪忍不住闭上双眼,那时候嗓音之间溢出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千娇百媚婉转缠绵,听得青峰都忍不住越玩儿越起劲儿。
“说起来……”青峰威胁X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让她理智回魂,“在海滨浴场的时候想问你了,怎么有男人的衣服。”
沙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解开大半纽扣的衬衫,随意懒散的说道:“哦,之前穿过你的t恤觉得宽宽松松的很舒服买来当睡衣了。”
青峰愣了一下,轻笑了起来:“所以这是当做我来穿着睡了啊。”
“……少自恋了啊你这家伙。”
青峰依然是笑:“正好箱子在,随你喜欢去挑一件啊。”
沙纪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订了明天几点的票。”
青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八点二十,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再晚一些的。”
“别闹。”沙纪拍掉了他抚上了x前圆润的掌心,抑制着身T的颤栗看他不满的皱眉,却乖乖没有再不安分的动手动脚,只是搂着她,“真的不要再来一次?总觉得要喂得更饱一些才行啊。”
……到底是谁b较不满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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