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乐观起来,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反过来帮她话:“我想也不会,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想做我的新娘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
“嗯。”应该是太紧张了。安吉尔服自己,安然地依在他怀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你一生最爱的男人,要好好把握。
“别紧张,一切都有我。你好好地呆在家里休息,所有事情由我来办就好。”
冯绍华真的将她完全摒弃在了婚礼的准备工作之外,连婚纱都由他亲自去选。
表面上,是担心安吉尔过度紧张和不安,实际上,他更怕这些相似的环节勾起她的记忆,他不敢冒险。
安吉尔难得地清闲,清闲到了无事可做的地步。工作辞掉了,婚礼的事不用操心,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被人着护着爱着,本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可这种生活才在她的世界里露出端倪,她就紧张起来,甚至无比害怕。
紧张什么,害怕什么,她寻找了很久,都未能找到原因。
而晚上的梦做得更加频繁,从入睡到起,几乎没有停止过。梦里无一例外地出现那个男人,背对着她,无限悲伤,身上笼罩着一层光环,把他衬得纤尘不染,不似人间的普通人物却又透着那么一股熟悉感。
她一次次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却一次次在他转头之际醒来。醒来后,额角挂满了汗液。
瞒着冯绍华,她去见了心理医生,把梦里的情况讲给了她听。
心理医生拧眉好久都没有吭声,最后给她开了一些安神的药轻声道:“你这是结婚恐惧症。不要想太多,另外,你到我这里来接受几天的催眠治疗,会好转的。”
安吉尔拿着药走出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心理医生理了理发,拾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旧的记忆开始反抗,极有可能战胜新的记忆让她想起过去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那头,冯绍华捏紧了手机,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与手机相触的指尖泛起了一片透明的白,“你不是她的新记忆注入得很好吗”
“是的,最开始的时候,她的旧记忆本能地拒绝存留,所以才能达到极好的效果。可是现在,某种力量支撑着她的旧记忆不断地传达某种信息给大脑,在大脑皮层反刺激下,她的旧记忆有了复苏的迹象,这个反映在了她的梦里。她都没有跟你起过,她每晚都做梦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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