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叫胡搅蛮缠,这就是道理!不愿讲这个理,就说明他理亏,那还理他个屁!想要赔偿就上公堂告,判官判多少给多少,但在官司前后要是听到半句流言,就再诉他们损害一等国公的名誉。才不管这流言是谁放出来的,反正是跟他们家打官司,就只告他们,除非他们有证据证明不关他们的事,但流言嘛,怎么证明得出来,尤其是正处在双方对薄公堂的敏感时期。”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
“少爷,少爷!您冷静点!别上了白蔻的当!您的重点又偏了!重点不在这里!”严伯赶紧拉住顾昀的胳臂。
“重点到底是什么?”
“重点是庶人状告一等国公的代价!白蔻逼他们打官司要赔偿,但这官司实际上根本打不起来,也就是说,不给赔偿!”
“对呀,婢子开宗明义就已经说了啊,赔他奶奶个腿!想要赔偿可以,去公堂上告,告下来了,判多少给多少。”白蔻半眯起眼睛,脸上浮起邪恶的笑意,“只要付得起告状的前期代价,婢子还能敬他是条汉子!”
顾昀与严伯沉默相看。
“少爷,您说我是不是老眼昏花?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白蔻的真面目?乖巧温顺只是一副假象!?”
“您没看错,这才是她的真德性。”
顾昀咯吱咯吱地磨着后槽牙,反拉着严伯的手,语气愤恨。
“严伯,你知道白蔻最惹人厌的是哪一点么?就是她说句话拐弯抹角,真实意思永远藏在最后头!”
“呃,她这次并没有拐弯抹角地藏起真实意思,只是您被她带偏了重点而已。”
“故意用言语误导主子难道不可恶吗?”
“是有点。”严伯眨眨眼,“不过,少爷,这也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对?”
“这事涉及国公爷和夫人,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白蔻这家伙一再胡搅蛮缠但也说对了道理,庶人是自由民,不能直接向我们府的下人索赔,他要告只能告老爷夫人,这也是为什么权贵人家的下人打着主子招牌在外面干坏事无人敢告状的主要原因。”顾昀被白蔻搅得到现在才理出了头绪,弄懂了白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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