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海身后又走出来两个人侍卫,拿着绳子将地上的人反剪双手绑起来,那人当时见场上形势不对,明了计划失败撒腿就逃,可才跑出马厩就被埋伏着的侍卫一脚给踢飞回来,摔得七荤八素,耷拉着脑袋,毫无反抗力地被绑得严严实实,然后给拎了出去。
在边上目瞪口呆的马球手们赶紧上前来收拾茶桌,将掺了药的茶水装进篮子里作为证据保存好。
想到刚刚自己才喝了不少这加了药的茶,顾昀和宫长继顿时有点站不住了,赶紧坐下。
“明之,你那队长说的白蔻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丫头?”
“是啊,就是她。”
“倒真是能干哎,侍候你是真上心,只看你打球动作居然就能知道你中了暗算。”
“呵呵。”
顾昀刚有些得瑟地笑了两声,突然脸一变,匆匆起身。
“怎么了?”
“没事,我去看一眼我那丫头在哪里,马上回来。”
顾昀匆匆出了马厩往看台望去,就见白蔻好端端地坐在那里,用手支腮望着场上的单面暴打,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场地上的球赛早就中止了,两边人马打成一团,对方见事情败露想逃,但进场的出入口就那一个,围栏又高,马匹根本跳不过去,结果就被黄彬和侍卫们追着打。
马球杆是极好的武器,又长又重。
宫长继的侍卫们同样被调动了起来,一半人去守场地周边的出入口,一半人去女子看台协助千金小姐们撤离。
校场所属的人手得了消息及时赶了过来,将这马球场围得水泄不通,小姐们的马车底部都要接受检查,确认无人潜藏才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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